秦桑走了近一个月。城西和梁氏的矛盾由秦宋李微然的外公出面做和事佬,总算摆平。李微然每天上班下班想秦桑,日子过的单调的连小离都看不过去。打电话问秦桑,她却只是笑笑。
归期未有期。秦桑总是这样回答。
纪南被逼婚的事情暂告一个段落,她元气大伤,脾气暴躁的谁都躲着她走,当然,陈遇白除外。
秦宋总是神神秘秘的不见人。
陈遇白依旧冰山且别扭,两个人最近为了到底该不该退了小离租的那处房子搬到一起住而不断吵架,安小离迅将睡衣都换成了上下两截式的,然后,陈遇白的领带数量不断减少。
日子像船划过水面,都是一些单调重复的花纹,却始终不停止脚步。
而终于,秦桑即将归来。
小六李微然开了门,一脸的诧异,什么事怎么电话都没打一个就跑来了
秦宋提了提手上的袋子,找你喝酒来了啊,怎么午餐有约了
没有李微然笑,桑桑的飞机是下午三点,他怕路上堵车,本来打算提前点出门。
秦宋把吃的东西摊在沙前的矮机上,开了一瓶酒,给两个人都满上。
李微然看了看时间,还有四个小时,从他家到机场也不过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应该来得及。他在沙上坐下,拍拍表弟的肩膀,怎么了大中午的来找我喝酒。
有些话,我喝了酒才敢说。秦宋面无表情,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他的语气不同寻常,李微然和他自小在一起,当然听得出来。而且,他有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秦宋对他笑了笑,五哥,他揉了揉鼻子,这是他做错事挨骂时常有的动作,程浩那枪,是我派人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