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顿时阴气阵阵,凉爽无比,冰山黑着脸,冷然下旨:我不同意。
那你是不要我还了啊你真好安小离转过头来故作惊讶的大唿小叫。
看着大冰山黑着脸装作若无其事的受了内伤,她心里一片清明,原来,腹黑是得这么虐的。
车终于到了公司楼下,陈遇白熄了火,没有立刻下车,坐在位子上冷冷的开口:安小离,你皮痒了是不是
他问的很缓慢很认真,安小离听的很毛很恐怖。
不过,胆量和智商是没有直接的关系的。于是,安小离恶从胆边生,你为什么总是让我觉得我是你的所有物呢
陈遇白眉眼之间的阴霾微散,扭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你不是么
我也不知道。安小离rp开始爆,你从来也没有告诉过我一声。总是我在猜,猜你在想什么,猜你喜不喜欢我。到最后,我猜煳涂了,连自己的心都要猜来猜去的。
我猜累了。陈遇白,你现在就清清楚楚的告诉我一声,你喜欢我么
安小离眼睛睁的大大的,努力的掩饰自己作为女孩子家的羞涩,她在用自己的自尊跟未来交换,给某人最后一次机会。
陈遇白皱着眉,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你总说我傻,我承认,我是不聪明,所以我猜不透你的心,需要你告诉我。
可是,我也没笨到任你捏扁搓圆的地步。你要么和我说清楚,要么,我们就此一刀两断各走各的。欠你的钱我一定会还,但是我绝对不会再和你有别的纠葛。
安小离挥常,平静而稳重,有血而有肉,有理有据有进有退。陈遇白一生中极其稀少的被震撼了。
几年后的后来,在某个阴雨绵绵的清晨,睡醒了的某人不经意间翻了翻某位言情家的作品集后,沉着脸查看了书结尾的落款日期,随即怒的咬牙切齿,把身边还在唿唿大睡的娇妻扒的精光,放开手脚狠狠的折腾了一天。竟然敢跟他玩心计,拿早就背下来的对白来震撼他
你想听我说什么陈遇白竟然结巴了一下。
你知道的。安小离暗自咬牙,就拼这最后一次,小白,你最好是从了老娘。
陈遇白由此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安小离静静的等着,一眼不眨的盯着他冷峻的眉眼看,心头越来越凉。
打卡的时间就快到了,停车场人越来越多。走来走去眼神都不动声色的瞥向车里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