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给我再笨一点
我陈遇白看上的人,需要通过接近你这样的白痴去追
你当然不是秦桑你有她一半聪明我就谢天谢地叩拜来往神明
你简直
啪
陈遇白,惊悚了。这是他第一次挨别人的耳光。
呀呀个呸的你个丫头养的没品位的猪头三老娘笨不笨老娘自己知道用得着你个非亲非故的路人吼我你他妈屁都不放一个对着老娘又啃又压的你才不想活了要不是看在你还是我债主的份上我老娘早报警告你去了现在你他妈给老娘滚下去安小离用力一脚把惊悚中的男人踹下了床,自己哧溜躲被窝里去,裹的严严实实的只剩一个小脑袋探出来闪闪烁烁的看坐在地板上呆的陈遇白。
良久,陈遇白爬了上来。他一有动作她就迅的钻进被子里埋好。陈遇白默默的躺直,靠着卷成粗粗一条的安小离。
凌乱的床上四处是破裂的布料,床单皱成一团半拉着垂在一边,埋在被子的女孩子呼吸匀长,身边躺着衣衫基本整齐的男人,悠远深长的眼神盯着天花板。
二十多年来,世界上的事情一直是这样被陈遇白划分的,他想要的他不想要的。前者他掠夺,后者,他摧毁。
他原以为安小离属于前者,恼怒起来又觉得她似乎是后者。现在他不安的现,她似乎不在他以为的那个世界里。
我没看上秦桑。
那天我去r市,是抓你回来煮饭的,你不在,我很饿。
大概是房间太大的缘故,安小离觉得回声阵阵。
我没看上秦桑。
我去r市抓你回来。
你不在,我很饿。
原来如此。呵呵,那是人生的第一次,安小离喜欢上原来如此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