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泽面色如常地在上首坐下,然后语气平静道“抱歉,刚才爷爷打电话来交代了很多事,让各位久等了。”
丛玉语气里的嘲讽更加明显了“有老爷子撑腰,就是不一样。”
越泽笑了笑,并不接这个话茬,只是笑着道“会议可以开始了。”
底下的一众高管看着面不改色的越泽,心里想的都是,这个私生子的确不简单。
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他便已登堂入室,如今代替越老爷子履职,实在是不简单。
会议结束后,丛玉回到办公室之后便将半个房间的东西都砸了。
外面的众人都听见办公室里传来素来高贵优雅的丛总的破口大骂——
“一个野种也敢爬到我头上来作威作福?!”
这话将丛玉的助理吓了一跳,她压低了声音劝道“丛总,这是在公司!”
若说往日里丛玉和这个私生子维持着表面的和平,只不过是盼着他能给自己的阿岭捐肾……那前一天两人在越家撕破脸,就已经证明了,越泽是绝不会给阿岭捐肾。
……也许他比谁都盼着阿岭死。
在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个事实后,再面对着这个私生子,丛玉已经没有办法维持表面上的和平了。
她抬手便将桌上的一个笔筒砸出去,冷笑道“一个小三贱人生的野种,我难道还怕他?”
助理急得额头冒汗,连忙劝住她“丛总!”
有些话私底下说说便也算了,可这里是公司,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谁知下一秒,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站在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越泽。
显而易见,丛玉刚才的那一番话,他全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