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现在在他面前,拘谨局促得就跟面对一个刚认识不久的陌生人似的。
而他,也不会强人所难。
说实话,他和温绣在一起那么多年,在做爱这件事上,从来都是她占据主导地位的。
她不要,他不能强迫。
她想要,他就必须给。
温绣听了他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样啊尿床,也是男人正常的生理现象”
“这个叫梦遗”他忍不住反驳,见她隐忍着笑意。
他忽的晓得了她并非不知道,不过是想取笑他而已。
“你要不要先去换条裤子啊”不然,湿哒哒地穿着,肯定很不舒服吧
“嗯”他抿了抿唇,舌尖濡湿了发干的唇瓣。
温绣转过身,开了水龙头,打算将平底锅洗干净。
眼角的余光,却见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不由有些狐疑“怎么了”
他像是被人抓包的偷儿似的,匆匆将视线从她饱满的詾脯移开。
他们至今,应该近半年没有做爱了。
他突然很想要她。
从昨晚,想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