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对不起。”
重伤的谢雨,再次倒在血泊中。
两名鹰护卫眼看荣子期逃走,最后的力量消失,沈冰月抽出了手,扔出珈蓝剑,一剑射掉了荣雪衣手上的枪,连带着荣雪衣手腕被割开。
“谢雨,你怎么样了?”
沈冰月一把抱起谢雨,为谢雨把脉。
她本来就身受重伤,这时胸腔又挨一颗子弹,命悬一线,不立刻输送内力,将顷刻毙命。
这时荣雪衣眼看枪没了,知道哪怕沈冰月重伤,她也没任何希望,转身就跑。
沈冰月看了荣雪衣一眼,这一眼,将荣家这个豪门的秉性,看得一清二楚。
荣子期,荣雪衣,都是极为聪明的人,可谓天之骄子。
一个懂得苦肉计,懂得坐收渔翁之利。
一个懂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一个对母亲孝顺,一个平时看上去,很重感情。
沈冰月甚至想到那一夜在监狱,自己和荣雪衣的合奏。
可是,为了得到家族财产,两人都疯了。
沈冰月没有去追荣雪衣,扶起谢雨,开始为谢雨输送内力治伤。
今夜,恐怕是回不去了。
只可惜了自己没能参加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