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月顿时凝眉。
“你怎么突然问起我哥?”
“我为什么不能问?我和你哥也算相识一场,他还救了谢雨的命,怎么算,我也算是你哥的朋友吧?
而且上次你放过我和谢雨,是因为你哥的原因吧?
我回到上海,想要找你哥,对他表达一下感谢,但是却没找到。
他并没有到东南大学上课,老师说你给他请假了,他患有神经头痛,在家休息。
可是我去你买的房子那里找他,房子里只有一个小姑娘。
他也不在公司。
我本以为你来参加大运会,他也会来杭州,但是在杭州我也没找到他。
你说,他到底在哪?”
“他在哪关你什么事?”
这是沈冰月第一次被人问到自己的真身问题,他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不过他觉得也没必要回答。
“世纪公司在沈轲名下,你在上海买的房子,也是沈轲的财产。
现在他无缘无故失踪,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下落。
我有理由怀疑,你在谋财害命,想要独吞你哥的财产。”
荣雪衣正声道。
“荣雪衣,你是不是闲事管得有点多了?我和我哥的事,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