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和荣家加深关系的契机,损失点股价算什么?我江家再不济,这点钱还亏得起。”
“我们江家不缺钱,但游乐科技旗下业务太多,大多数都是在烧钱,只有天音在赚钱。
如果天音股价持续暴跌,资金链根本承受不住。”
“那还不是拜沈冰月所赐?所以我告诉你,别跟那个女人来往。
这个女人天生一副狐媚模样,乱人心性,又水性杨花,你跟她来往,对你能有什么好处?”江奇霖气愤道。
父亲的话,一下子牵动江乐天情绪,又想起了沈冰月和杨秋棠、袁子睿的事,以及那天在校门口,沈冰月对自己说的话,顿时心烦意乱。
“爸,我既然说了,以后不与她来往,就不会再与她来往,你也不必总在我面前提起她。
我来找你,不是找你说她的,我是有一件事求你。”
“只要不是沈冰月的事,其他事都可以商量。”江奇霖神色和缓了一点。
“我一个朋友被人挟持了,我想你出面,保一下他。”
“人被挟持了,报警就好了,找我做什么?”江奇霖道。
“被挟持的是周子轩,挟持他的人是荣家公子荣柴。”
“什么?”江奇霖立刻皱眉。
“现在荣柴把周子轩禁锢在他的别墅中,如果报警,荣柴肯定会说只是邀请周子轩做客,以荣家的势力,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所以我只能请父亲你出面,去和荣家交涉,让他们放了周子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