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论最期待的,当属于赤炎道人,徐铭道人,真仙论道,这种机会,实属难得,当做是仙缘也并非夸大。
要是从这论道中有所领悟,对于他们此后的修行,将会大大受益。
谢缘身上并无什么神通法术,但是,论道什么的,他倒是喜欢的,因为,他说不定可以从这几位身上学到一些什么。
想到这里,谢缘点头道:“固所愿也。”
长亭真仙看向谢缘手边的青泉剑,说道:“谢先生随身带剑,想来剑道方面很有成就,恰巧,商某在剑道方面,也有研究,今日,我便与先生论一论剑道。”
谢缘点头道:“可以。”
长亭真仙也不再赘言,手腕一转,一把长剑出现在他手中,剑如秋水,寒芒绽放,蕴含凌厉气息。
长亭真仙道:“我之剑道,注重杀伐,当一往无前,诸位请看。”
说罢,长亭真仙遥遥挥出一剑。
顿时,在场的人皆是感受到了一往无前的气势,杀伐之气冲天,凌厉无比。
当然,论道,论得是道,长亭真仙只展示了他的道,并没有全力出手。
纵使如此,赤炎道人,徐铭道人道行微弱,还是忍不住全身瞬出冷汗,身体轻颤,全神贯注于剑气上,企图领悟一分半点。
敖沁怀中的白兔,长亭真仙的剑一出,白兔瞬间全身抖动起来,但下一瞬,敖沁便出手,如清风一般,侵袭在白兔身上的威压,全部拂去。
齐淮真仙,静言真仙感受着长亭真仙的这一剑,暗暗心惊,果然,长亭的剑道,在监天台,或许除了监正,无人比得过长亭了。
当然,监正并不会剑道,但在监正面前,不管你擅长什么,只要监正想搞你,你都逃不脱。
监正,不仅仅是监天台的神,也是整个大宋的神,连李芝柏这种享誉天下的剑道强人,在监正面前,也是乖乖的。
长亭真仙曾言,他之剑道,比李芝柏要差上一线。
是竖着的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