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缘道:“从未见过。”
傅安顿时有些义愤填膺,低声道:“这些个守城军,吃得喝的,皆是百姓纳税来的,他们就这么对待百姓的?”
傅安此刻,恨不得将守城军的统领拉出来质问一番。
很快就轮到傅安了,军士看向傅安,谢缘,敖沁三人,再看傅安的马车,眼神顿时亮了,这三人,怎么看都是非富即贵。
军士站在傅安面前,说道:“铭牌拿出来。”
傅安当即将铭牌拿出,大宋铭牌只能看出是大宋百姓,要知道更详细的信息,还得去所在地的县衙查询。
因此,军士看了一眼,能买白米的,果然是富贵人家,他看向马车说道:“马车里可有违禁物品?”
傅安压住怒气,说道:“没有。”
守城军看了三人一眼,走到马车边,掀开马车帘子,往里面看去,见里面并无什么,便道:“你们三人,进城费九两银子,一人三两。”
“九两?”傅安顿时笑了,说道:“方才那人是十文钱,到了我这里,就是三两?”
守城军一个月的俸禄,也不过十二两六钱。
军士笑眯眯地看着傅安,说道:“你可以不交,但不能进城。”
傅安道:“你们统领呢,我要见你们统领。”
军士顿时乐了,不屑道:“好小子,你是何人?有何资格见我们统领?”
傅安道:“我是大宋百姓,你们这种行为,乃是违反了大宋律例,你就不怕我去县衙告你们?”
军士无所谓耸耸肩,道:“请便。交不交进城费,不交的话,便留在城外过夜吧。”
傅安当即气得想要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