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谢兄不参加春闱,不然的话,他们可以一起去卞都,这样路上也有个伴。
傅安心中不免有些遗憾,他想起谢兄告知的地址,一路来到甲子巷。
甲子巷这条街并不大,十分冷清,路上行人不过十几,傅安走在街上,一路上,他看到家家户户上都贴着门神图,自是不怪。
他到底是县令之子,监天台普及门神图一事,还是知晓的。
“谢家纸铺,便是这里了。”
傅安找了一会儿,便找到了谢家纸铺,他站在纸铺门口,朝里面喊道:“谢兄在吗?”
谢缘此时在看书,听得外面的喊声,心道:剧透狗来了?
他心中疑惑,不是说很快便来登门拜访的嘛?这都一个多月了。
这般想着,谢缘起身,出来门口。
傅安看到谢缘的身影,顿时笑了,说道:“谢兄,好久不见。”
谢缘道:“傅兄,的确是好久不见。”
听到谢缘的话,傅安脸上闪过不好意思,解释道:“春闱在即,我被家里禁足了,昨日才复得自由,并非是我不早点来拜访谢兄。还望谢兄勿怪。”
原来如此……谢缘道:“傅兄言重了,请进来说话。”
傅安进入纸铺,打量纸铺,说道:“谢兄,我今日来,是来向谢兄辞行的。明日,我便要随监天台的仙长前往卞都了。”
谢缘手里提着铁壶,边泡茶边说道:“还会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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