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难来到师弟身边,说道:“飞云鬼将素来狡猾,一手燃烧鬼气逃遁之术最擅长逃命,被他逃了亦是预料之中,师弟不必自责。”
正阳道人却是皱着眉头,一脸不解之色说道:“飞云鬼将已被击溃,说明贫道的凶兆并非应验在其身,但为何贫道心中仍有余悸?”
……
……
祁阳城中夜色漆黑,万籁俱寂。
忽地,一条巷子中,黑雾腾起,一道身影显现出来,正是那从真定三人手中逃脱的飞云鬼将。
真定三人以为飞云鬼将已逃出祁阳城,却不成想,这飞云鬼将深知灯下黑的道理,竟是还停留在祁阳城中。
飞云鬼将走在街道上,恨声道:“竟敢算计本座,本座今夜里,便炼死这一巷的人,好叫尔等知道算计本座的后果。”
今夜他神功大成,将自身鬼蜮的小鬼尽数炼化成鬼气,便是打算将正阳道人、真难打杀,好将这祁阳城化成鬼蜮。
哪料自信满满地来,却被另一个秃驴偷袭了。
飞云鬼将面色发狠,掩藏着自身鬼气,他来到一家门口,停下脚步,抬起头,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谢家纸铺,就从这里开始,这条街,都化作本座的厉鬼吧!”
“桀桀桀!”
飞云鬼将笑着,踏着魔鬼的步伐向着那家名为谢家纸铺的店铺走去。
正门上,秦叔宝眼睛动了动,对右边的尉迟恭说道:“老哥哥,我来货了,你可要信守承诺,不可出手。”
闻言,尉迟恭佯怒:“你这说的什么话,就这般看不起哥哥我?”
飞云鬼将走到门口,伸出手,就欲轰开门,突地,飞云鬼将心头一跳,只见那门上原本是剪纸画上的人物,瞬间活了过来。
那身披金甲,头戴仪冠的威武大汉,双手持锏,从那剪纸画上显现出来,二话不说,手中的金锏当头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