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宁中则伸手拎了令狐冲的耳朵,用力一拧,令狐冲顿时痛呼一声,连忙老老实实的松开了覆于宁中则硕乳上的双手。
宁中则示威性的冷冷「哼」了一声,终于把身子坐直,低头找去,却看不到衣服,忙用玉足踢了踢令狐冲,问道:「衣服呢?」
令狐冲懒洋洋的爬了起来,打开车门卷帘,伸手将散落在车外的衣服一件件地从地上捡起。宁中则气呼呼的看着有些被朝露打湿的衣物,突然小脚一抬,把令狐冲蹬下车去。看着狼狈****的令狐冲,宁中则小手掩着丰唇得意的「咯咯」娇笑不已,她飞速的关上车门,穿起衣服来。
第29章
宁中则解开了令狐冲的长发,细心的给他梳了个髻,插上根荆钗,再让他换上农妇装束,宛然便是个俊俏女子,再在脸上涂上黄粉,画上七八粒黑痣,右腮边贴了块膏药。令狐冲对镜一看,连自己也认不出来。宁中则笑道:「外形可以了,神气却还不似,须得装作痴痴呆呆、笨头笨脑的模样。」令狐冲笑道:「痴痴呆呆的神气最容易不过,那压根儿不用装,笨头笨脑原是令狐冲的本色。」宁中则听了「噗哧」一声娇笑道:「油嘴滑舌的小坏蛋。最要紧的是,旁人倘若突然在你身后大声吓你,千万不能露出马脚。」
一路之上,令狐冲便装作那个又聋又哑的仆妇,先行练习起来。二人不再投宿客店,只在破庙野祠中住宿。宁中则时时在他身后突发大声,令狐冲竟充耳不闻。不一日,到了恒山脚下,两人约定三日后在山下投宿的客栈聚头。令狐冲独自上见性峰去,宁中则便在附近游山玩水。
到得见性峰峰顶,已是黄昏时分,令狐冲寻思:「我若径行入庵,仪清、郑萼、仪琳师妹她们心细的人多,察看之下,不免犯疑。我还是暗中窥探的好。」当下找个荒僻的山洞睡了一觉,醒来时月已天中,这才奔往见性峰主庵无色庵。
到了无色庵,却发觉里面寂静无比,空无一人,令狐冲心中觉得奇怪,待天亮又去了通元谷,也是一个人没有。他不禁有些心急起来,当下山前山后都寻找起来。又搜寻了两日,仍是没有找到任何人影踪,仿佛恒山派突然整派搬迁了般。
第三日,见天色已晚,他怕宁中则担心,便回到了山下投宿的客栈。宁中则这三日一直掩藏着自己的行迹,生恐被人发现真实身份。她宛如一个新婚的****般煎熬的等待着令狐冲的归来,不知不觉中,令狐冲已经成为她的全部,在之前华山的日子里,她的心中有岳不群,岳灵珊,众多的弟子以及如何壮大华山,如今她的心中只有令狐冲。一日不见已如隔了三秋,三日未见,二人相见自是欣喜无限,关了房门又是一番亲昵。
待令狐冲说了恒山搜索的结果,宁中则沉吟半晌也是了无头绪,她皱眉道:「这店里日前住进了一对男女,男的瞎了左眼,女的瞎了右眼,两人身边各倚一条金色拐杖,看似武林中人,我无意中听他们说到恒山二字,不知是否和恒山的师太们失踪有关?」
令狐冲想了一下,说道:「也有可能,不如待夜深些,我们去打探一番。」
当下二人出了客栈,寻一饭庄吃了饭,又回到房中稍作休息。待月挂枝头时,二人换了夜行衣服,悄悄从后窗跳了出去。
那对武林客住在客栈最西拐角的一个小套院内,很是偏僻幽静。令狐冲与宁中则悄悄来到那对武林客的屋后,只见后窗上有灯影照映,看似屋内人还没有歇息。令狐冲大喜,拉着宁中则蹑手蹑脚的来到窗下,想偷听那二人是否有谈话。
来到窗下,却见屋内灯影摇曳,隐隐有呻吟传出。令狐冲心中一跳,莫非这二人正在……他轻轻的用口水沾湿手指,捅破窗纸,从小洞向里面望去,待看到屋内情景顿时虎躯一震。
房间内一灯如豆,照映着床上一男一女,都是四十岁左右年纪,男的五大三粗,皮肤黝黑。女子却体形丰腴,面容清秀。只是二人都眇了一目,看着颇有些诡异。
床头靠着两根拐杖,杖身灿然发出黄澄澄之色,杖身甚粗,倘若真是黄金所铸,份量着实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