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给了他一耳刮子,笑道:「去你的吧,叫你乱嚼舌头,我名字也是你能叫的?还小姑娘呢,都能当你妈了!」
令狐冲委屈道:「我只是转述而已。《+乡+村+小+说+网手*机*阅#读m.xiangcunXiaoshuo.org》不过师傅看着确实年轻,那是万万真的!」
宁中则横了他一眼,说道:「冲儿,你这油嘴滑舌的功夫可当真了的,不过你也不小了,当持重些,不能再如此浮浪!」
令狐冲说道:「老持沉重如何,油嘴滑舌又如何?我此生便在此谷里常伴盈盈,她喜欢我说些俏皮话与她听的。」说完,神色黯然。
宁中则见他如此深情,不由得羡慕起盈盈来,是啊,老持沉重又如何?那个人心计沉稳,一旦使起计来来,阴狠无比,只叫人难以承受,自己就是个大大的受害者。
又想,令狐冲虽然资质很好,悟性极高,但是性格浮夸,浪荡不羁,能看中他并传授他剑法的前辈性情应该和他差不多,也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任性行事的性格,这么一想,忽地心里有了一丝感觉,隐隐猜到这个人是谁,但是却也不便证实。
二人吃完了烤鱼,和煦的太阳照在身上,大感困倦,不知不觉间都合上眼睛睡着了。
二人几番折腾,这几天大悲大喜,又受了伤,这一觉睡得甚是沉酣。令狐冲在睡梦之中,忽觉看到盈盈松手跳下山崖,追自己而来,他又惊又怕,大叫:「盈盈,不要!」
叫了几声,便惊醒过来,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道:「你梦见盈盈了?」令狐冲兀自心中酸苦,说道:「是的!」宁中则叹了口气,轻轻的道:「你额头上都是汗水,你身体可好些了么?」抬头看看天色,已是申时光景。
令狐冲伸袖拂拭了汗水,道:「我的内息已经平稳,可是却浑身无力,无法运起内力…」
正说话间,突然宁中则伸手按住了他,低声道:「有人来了。」
令狐冲一抬头,只见竹林一阵摇晃,里面传来悉悉嗦嗦的响声,转出一个人来,手里拿着一根粗粗的竹竿,却是日月教葛长老。
葛长老笑道:「二位,能在此地相见,真是幸会幸会。令狐掌门,若不是你刚刚说无法用内力,我还真不敢出来。」
令狐冲惊道:「怎地是你?你如何寻来?」
葛长老走到二人不远处,叹道:「你说如何寻来,可真害苦我等兄弟了,大小姐追你们而去,两天不见踪迹,若是有所闪失,那我兄弟可是大大的罪过。所以我等慌忙日夜四处寻找,所幸让我寻着这山谷。」
令狐冲心想:「盈盈失踪,按照日月教的行事风格,确实不会放过他们,说不定会残忍的折磨死他们。」眼珠一转,又道:「我与盈盈失散了,你可寻着她?」
葛长老怒道:「你不要骗我了,我已在谷中转了一圈,看到你立的大小姐墓,大小姐不测,我等兄弟失责,该性命不保,唯有带你去黑木崖,方可能保我等性命,责罚确实大大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