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礼勿视,但耐不住味觉和嗅觉上的双重刺激,再怎么掩饰,肚子不干了,于是立刻不顾场合地敲了“响钟”。
悠扬而漫长,持久而又节奏分明。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刘雉咬着牙强装镇定,脸上挂着的笑都僵了,谎言不攻自破,他有点尴尬,还有那么点不好意思,耳朵肉眼可见的变红。
宫仲渠只是抬头忘了他一眼,然后把装菜的盘子倒进另一个盘子里,将本来碗里的饭分了一半出来,幸好刘雉盛得饭多,够分。
“过来吃。”
“我……”
“怕我?”
刘雉摇头,踌躇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听话的在宫仲渠旁边坐下。
“我给你的,你就得受着。”,说完不忘来个邪魅一笑。
刘雉如坐针毡,感觉像是在吃最后的晚餐。
和自己的顶头大老板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真的可以吗?
宫仲渠出乎意料的好让刘雉怀疑对方在借赏行罚,惶恐不安之下,他忍不住为自己辩护:“今天是我一时疏忽,下次我会注意。”
他下次一定清楚自己的地位,直接消失,坚决不打扰到两位。
“知道错了?”
“嗯。”
“以后你只能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