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对一个乡下人都这么好呢?她心想。
自从那天见过他之后,她便有些念念不忘了,曾经在乡下和她表白过的男孩,就像糟糠一样,对她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了。
过了几天后,她收到了面试成功的短信,她立刻从出租屋里打包好行李,一路飞奔至了乔家。
她至今还记得,他在开门看到她时说的第一句话:“不是让你慢慢过来吗?累坏了吧?”
她怔怔的看着他,直到他的身后出现了他的夫人,她才仓皇地垂下脑袋,支支吾吾的解释自己是想早点开工挣钱,所以才来得这么快。
他和他的夫人都是极好说话的人,当下便帮她安排了住处,房间不大,但已经是她住过的最好的地方了。
自那时起,她便天天跟在他的夫人身边,说是贴身伺候都不为过。
他们夫妻恩爱,所以连带着见到他的机会也多了。
当站在他们夫妻身后的时候,她总会偷看他,每每看到他跟他的夫人亲密互动,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就觉得刺刺的,也痒痒的,让她很想伸手挠一挠,但偏偏这个刺痒的位置,是她的心,她挠不到的,只能任它日盛一日的骚动着。
有一回,她去他们的卧室打扫卫生,正好撞见他站在衣橱前换衣服,吓得她吸尘器都掉了。
他显然听到了动静,转过身面向她的时候,已经把上衣给阖起来了。
她生怕他责怪,又是鞠躬又是道歉,眼泪急得直掉。
没想到他只是说了声:“这次就原谅你了,以后开门之前,记得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