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听怎么勉强,可见是在乔司宴那儿受了什么委屈。
孟沛远忍住立马质问她白童惜怎么样的冲动,继续跟她虚与委蛇:“你的声音听上去有点不太对劲,是不是生病了?”
陆思璇说:“我没有生病。”
孟沛远转而问道:“那你现在在哪儿?还跟乔司宴在一起吗?”
陆思璇幽幽的说:“除了跟他在一起,我还能去哪呢?你又不要我了……”
孟沛远眉头微颦,一时思索着该怎么样回答她,才不会激怒她。
陆思璇是他们这三个月以来最有用的一条线索,他绝对不能让它断掉!
就在这时,只听陆思璇叹了口气:“算了,我跟你说这个干什么,那天你在九溪十八岛上跟我说的那些话,我可都还记得呢,你对我早就已经没感觉了。”
孟沛远尽可能耐心的说:“思璇,如今你我都各有归宿,确实不适合再说这些了。”
陆思璇沉默了会儿后,有些冷冰冰的说:“孟沛远,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你吗?”
大概是被孟沛远的回复伤到了,所以那声一开始带着情不自禁的“沛远”,变成了此时略有生疏的“孟沛远”。
孟沛远听得心头一沉,如果他口蜜腹剑一点的话,或许可以把陆思璇哄得团团转。
但他如今真的做不到,一来是他对陆思璇已经毫无感情可言,二来是他潜意识里不想说任何对不起白童惜的话。
他干脆装傻:“思璇,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要跟我倾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