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许久——
久到乔司宴换了一个坐姿,又抽了半根烟后,才看到监控器里的白童惜慢慢的张开了嘴,十分愚蠢的“……啊?”了一声。
见状,乔司宴那淡漠的嘴角微微向上一勾,不管这件事再怎么荒唐,她总算露出了他想要看到的表情。
嗯,他的心情平衡点了。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吧?”白童惜那张漂亮的小脸蛋上写满了拒绝相信:“乔司宴,告诉我,这是你跟我耍的新花招!”
“这不是花招,这是事实。”
“不不不,你一定是在骗我!你想用这种方式混淆我的思维,好达到你不为人知的目的对不对?”
空口无凭,白童惜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就相信他的话?
一来,她不信乔司宴那张骗死人不偿命的嘴,二来,她不信天底下会有这么巧的事!
“我还不至于拿这种事来跟你开玩笑,如果你无法相信的话,我可以今天就让医生来给我们做DNA鉴定。”
“好,你来啊!我要亲眼看着鉴定的过程和结果!”白童惜坚信乔司宴一定是在跟她玩什么把戏,所以她无所畏惧。
“可以。”乔司宴是什么人,鉴定DNA所需要的仪器他可以马上就让人买来,至于负责做DNA鉴定的医生人选,他更无需担心。
他跟陆思璇从九溪十八岛别墅撤离的时候,带走了岛上的几名医生,后来他跟陆思璇从挪威率先转移以后,他们后脚也被送到了洛杉矶,现在正被他的眼线限制在一栋别墅里,随时听候他的召唤。
一个小时后。
乔司宴亲自出现在了白童惜的房间。
这是他们这么久以来的第一次面对面,当然,这种“第一次”的感觉只有白童惜一个人有,至于乔司宴,他每天都会花一点时间透过监视器观察她,所以他比她自在多了。
通过这段时间的“一问一答”,白童惜已然知晓她是怎么被人狸猫换太子的,而孟沛远又是怎么受伤的,说实话,如果不是为了活命的话,她已经扑上去撕咬乔司宴的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