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珩说着,侧了一步,让宫洺可以好好看看那个正被两名警察押着的“白童惜”。
宫洺气一窒,不可否认,短时间内他确实分辨不出她是假的。
孟景珩接着道:“不管怎样,这件事我们孟家确实富有很大的责任,抱歉。”
在拍了拍宫洺的肩膀后,孟景珩礼貌的对慕秋雨示意了下,随后坐上警车离开了。
警车一走,那些原本被警察隔开的宾客,立刻冲上来询问慕秋雨和宫洺,孟景珩都和他们说什么了。
慕秋雨和宫洺下意识的对视一眼,这才望向他们,统一道:“没什么。”
然后他们也离开了。
留下一群云里雾里的吃瓜群众。
而在此之前,孟沛远被“白童惜”刺伤的画面,正通过电视,网络,新闻播报进入所有关注这场婚礼的人们的视线中。
一间单人病房内,一个身形瘦削,精神不济的女人,在看到这一幕时,脸上的五官竟扭曲了下,也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片刻后,她似自言自语的说道:“你的主子出事,你不去看看吗?”
倚在门边的娃娃脸闻言,发出一声嗤笑,像是在讥讽她的多管闲事。
……
华西村。
有些破旧的屋檐下,阮眠坐在一张矮凳上,一手托着阮绵绵的脑袋,一手举着一只芭比娃娃,逗着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