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重头戏来了。
“白童惜”松开了挽着孟沛远的胳膊,与他面对面的站好,她的眸光是那样的含情脉脉,仿佛面前这个男人是她的一生挚爱。
“我愿意。”她看上去有些腼腆的说。
在场的几乎所有宾客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神父又问:“孟沛远先生,你是否愿意这个女子成为你的妻子?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的尽头?”
孟沛远深深的凝视“白童惜”片刻,忽地放下嘴边的话筒,轻柔发问:“惜儿,你身上的香水味呢?”
“什么?”女人一楞,为了保证在执行任务时不留下蛛丝马迹而从来不喷香水的她,马上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你不是她。”孟沛远的声音随即一冷。
话音刚落,就见“白童惜”猛地从那一大簇捧花中拔出一把手术刀,直直刺向他的心脏。
“啊!!!”
宾客席中立刻有人发出尖叫。
孟沛远虽然拆穿了“白童惜”不对劲的地方,但对方的攻击近在咫尺,他闪身一避,手术刀的一头还是刺入了他的胸膛。
现场当即乱成一团。
保安们一脸懵逼的看着这一幕,原谅他们没有第一时间发动攻击,原因在于那个刺伤孟沛远的女人,可是孟沛远的心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