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那些眼睛的主人不由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随后便各自散去了。
另一边,对白金海的审问正在进行。
经过一天一夜的疲劳轰炸之后,白金海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偏偏他的对手还是经验老道的孟景珩,这简直就是酷刑。
白金海瞪着一双干涩的眼,口干舌燥的对孟景珩说:“孟大少!孟警官!该交代的,我昨天都已经交代了,您还要问什么?”
孟景珩坐在与他一墙之隔的椅子上,透过面前的铁栏,冷冷的问:“白金海,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楚颜的失踪跟你有没有关系?”
白金海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孟景珩抓起桌上的U盘和录音笔,在白金海面前晃了晃:“那这两样东西,你又要如何解释?别跟我说视频里那个打满马赛克的女人不是楚颜,我没那么好糊弄。”
已经被孟景珩按头看了一遍视频和听了一遍录音的白金海,开口说道:“楚颜是我的情妇没错,但我不确定和报纸上失踪的那个楚颜,是不是同一个人!”
孟景珩随即拿起一张纸,让手下递给白金海:“这是将房子出租给楚颜的房主提供的资料,你看看上面的基本信息和你的情妇楚颜,是否吻合。”
白金海接过后,看了看:“除了性别以外,一点都对不上号!孟警官,你们这回一定是搞错了。”
“是吗?”孟景珩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据我们所知,你曾经亲手交给楚颜一张四百万的银行卡,但她却没有从卡里取出过一分钱,反而至此消失了,时隔不久,你又拿着那张银行卡出现在银行,并划了好几笔钱进了你们公司那些所谓的中立党的账户里,我没冤枉你吧?”
闻言,白金海的腮帮子抖了抖:“孟警官,区区一张银行卡,并不能证明楚颜的失踪和我有关吧?”
孟景珩眯了眯眼:“你刚才不还说,你不确定你的情妇和报纸上失踪的那个楚颜是不是一个人吗?现在你是承认你的情妇失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