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童惜立刻乖巧的闭上嘴巴,老实的坐回原位。
“孟二少,我家老乔……”安冉正想说哮喘病人不宜饮酒的时候,乔如生忽然扬起手将她的话头拦住,欣然应战道:“喝酒喝。”
孟沛远和乔如生拼酒的时候,安冉和白童惜皆在旁边捏了把汗,安冉更是怀疑孟沛远想借酒谋杀她的老公!
正当乔如生准备给自己满上第四杯的时候,孟沛远突然冷声道:“行了,再喝下去,你该没命了。”
乔如生一楞:“这才哪跟哪啊!”
“你待会儿要是哮喘病犯了,讹到我头上来怎么办?”孟沛远面无表情的放下手头的杯子,随即坐回原位,显然是不比了。
见状,安冉不禁扯了扯乔如生的衣服,低声道:“老乔,你还没看出来嘛,孟二少这是有意让着你呢!”
“我需要他让吗?”乔如生嘴里逞强,屁股却很快落座。
见状,白童惜忍不住抿嘴笑了笑,随后在饭桌下伸出手,勾了勾孟沛远的小拇指。
孟沛远面上波澜不兴,心里却非常受用她的亲昵,于是接下来的一顿饭,不说吃得和乐融融,但至少没有一丝硝烟。
饭后——
白童惜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和孟沛远交换了个眼神,随即说道:“乔叔叔,安夫人,今天谢谢你们的招待,我跟孟先生就先回去了,以后有空再聚。”
安冉微笑着叮嘱道:“好,你们路上小心。”
乔如生则拍了拍白童惜的肩膀,没说什么,因为一切已经在不言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