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白童惜满脸不信:“老板这么有血性?”
那怎么不早点站出来承认问题,害阮眠白白受了这么多苦呢!
阮眠苦笑:“其实老板小部分是为我鸣不平,更多的是怕我丢了小命,到时候传出去,谁还敢来他的会所消费,那不是自找晦气吗?”
白童惜撇了撇嘴:“就知道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阮眠说:“其实老板的心肠也不全是黑的,只是抱有侥幸心理,觉得事情在没闹大之前不会怎样,所以他既帮助了差点失去工作的我,却又没告诉我他的按摩油有问题。”
“你还帮他说话!”白童惜声音一提后,又软了下来:“那后来呢?你的下巴还有……其它地方,怎么样了?”
阮眠说:“等我从医院里醒过来的时候,我脱臼的下巴已经被安了回去,其它地方也得到了妥善的处理,只是那种被粗暴对待过的感觉就跟烙印一样,在我的身体里挥之不去,翻来覆去的疼,真的童惜,我不骗你,那个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快要死了。”
阮眠的声音,低哑得让白童惜快要窒息,她忍无可忍的质问:“那个少年是谁!?”
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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