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郭月清袭上来的手,白童惜面无表情的说:“自然是他给我的。”
郭月清瞪着眼,不可理喻的说:“他给你的?不可能!一定是你们离婚后,你偷偷藏下的!快把它还给我!”
白童惜撇了撇嘴:“还给你?我记得这房子不是你的吧?”
郭月清理所当然的说:“我是沛远的母亲,他的房子,自然也是我的!”
“哦,是吗?我看我们也不要争了,直接打个电话问问他,到底要不要把这份钥匙交给您老人家好了。”
“白童惜!”郭月清恨不得撕了白童惜的嘴,她不仅拿她的儿子出来做挡箭牌,还拐着弯骂她老!
“哦对了,您老人家刚才不是说,你儿子的房就是您的房,那您为什么还要站在门口等呢,这不是显得多此一举吗?难道说……”白童惜清丽的小脸上划过一丝幸灾乐祸:“您没有进屋的钥匙?”
见郭月清面色一沉,白童惜娇笑出声,故作惊奇道:“不会吧?您可是孟沛远的母亲,堂堂的郭夫人啊,怎么会连一把小小的钥匙都弄不到手呢?嗯,一定是我想错了……”
郭月清的脸就跟打翻的调色盘般,精彩得很:“贱人!你这个贱人!我当初怎么就没有把你给撞死呢!”
闻言,白童惜叹了口气,煞有其事的附和道:“是啊,我也很替您惋惜,非但没有把我给撞死,反而还成全了我跟孟沛远。”
“成全了……你和沛远?”
对上郭月清震惊的眼神,白童惜施施然的一笑:“郭夫人,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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