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只要有他参与制作的菜,她势必要夸一夸,可今天的晚餐全部都是由他自主发挥,她却连半个字都没说,害他的成就感,一再大打折扣。
他是因为白童惜才进的厨房,而不是说他天生就喜欢待在厨房。
因此,他的菜做得再好,要是没有获得她的称赞,那便什么都不是。
孟沛远有点愤愤的想着,故意从那盘白童惜吃得香、吃得美的鸡翅中夹走一只,既然她吝啬称赞,那他也吝啬分享好了!
鸡翅入口的那一瞬,孟沛远突然明白为什么白童惜没有夸他了。
原来不是她故意忽视他的劳动成果,而是这东西做得实在摧残味觉。
孟沛远甚至觉得,白童惜没有在吃第一口的时候就把它给吐出来,已经是对他最好的称赞了。
“别吃了。”他将咸到有些发苦的鸡肉吐掉后,冲低头就着鸡翅,扒着米饭的白童惜说道。
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闷。
这种闷,不是因为跟她生气所致,更多的是目前糟糕的厨艺给一向气性极高的他,造成的一种挫败感。
白童惜听出来了。
她在咽下嘴里的东西后,抬头,问道:“为什么不吃?”
“你知道为什么!”挫败,让孟沛远有些沉不住气。
白童惜替他回答:“因为鸡翅难吃,所以你劝我不要吃了,对吗?”
孟沛远唇角抿成线,懒得回答她的明知故问。
白童惜问:“那你怎么能确定,你做的其它菜就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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