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别过来”白童惜灵动的双眸瞪得大大的,下意识的伸出手臂去挡。
结果,这一挡,反而不小心让手心贴到了那团污秽物上,她欲哭无泪的感受着掌心的黏腻腻以及湿漉漉,十分不愉快的问:“你垃圾桶扔的都是些什么呀,恶心死了!”
孟沛远同样很不愉快,别忘了,这一身狼狈是谁赐的:“你指望垃圾桶里的东西有不恶心的吗?没准你手里面攒着的这一滩,就是我昨天搓下来的鼻涕。”
靠!
虽然知道孟沛远很大程度上是在开玩笑,但白童惜还是被恶心到了,她瞪着他,说:“你堂堂的泰安总裁,就不能捡一些高大上点的东西说吗?”
用着这么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说出“搓鼻涕”这种词汇,还真够暴殄天物的,白童惜忍不住腹诽道。
孟沛远哼笑一声:“现在应该是我跟你算账才对吧,你把我搞成这样,还有脸指责我不够高大上?”
白童惜人虽矮,却不想输了气势,于是她踮起脚尖说:“是你先挑起战争的!如果不是你私自扔了我的房租表,我又何必像刚才那样对你呢?”
孟沛远面上掠过一丝恼火,他伸出一指,戳在白童惜的脑门上,重重地戳:“所以说你这个女人就是蠢!我把它丢掉了,对谁最有利,嗯?!”
白童惜被他戳得频频皱眉,最后忍不住一把挥开他的手,捂着眉心道:“丢掉我的房租表,对你来说最有利!因为我又得重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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