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哦,那不好意思了,你还是等明天让樊修帮你洗吧。”
“我就要你给我洗!喏,两只!”
语毕,孟沛远把另一只并没有弄脏的拖鞋一块踢了过去,这次用的力道大了点,拖鞋从地上反弹起来砸中了白童惜的膝盖。
见她被砸中,孟沛远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心疼,但很快又恢复成无所谓的模样。
揉了揉膝盖,虽然不怎么疼,但白童惜却感到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就得发泄,于是她把孟沛远的拖鞋一只接一只往他身上扔去:“王八蛋,要洗你自己洗,老娘不伺候了!”
这么近的距离,孟沛远只躲开了一只拖鞋,另一只拖鞋的鞋底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左胸,好死不死还是沾着牙膏的那只!
身患洁癖的孟沛远哪受得了这个,当即把睡衣脱掉,并甩到白童惜脑袋上,接近暴走道:“把它也洗了!不然罚你不许睡觉!”
“变态啊你!”白童惜头顶着他的睡衣,一只愤懑的水眸从间隙中露了出来,直瞪着孟沛远瞧。
孟沛远赤着胳膊,裸着胸肌道:“我就变态,你奈我何!”
妈蛋!
白童惜低头扫了眼四周,想找找看还有什么可以用来扔死孟沛远这个小人的,却见地上已经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没什么好做暗器的了。
不对!还有她自己!
白童惜咬咬牙,从地上站起来后,往孟沛远的胸口撞去!
有句话说的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就在白童惜气到拿自己当暗器的时候,她步了孟沛远的后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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