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卓雨颤抖着指尖抚上自己的唇瓣,心口宛如泣血一般的疼,他吻了她,却喊了白童惜的名字……
翌日,香域水岸。
白童惜早早起了床,煮好早餐后,又勤快的把中餐和晚餐如法炮制了。
考虑到孟沛远凡事讲究的性格,白童惜踮起脚尖从橱柜里找出几个保鲜碗把做好的美食分开打包,再用一次性贴纸标上“中餐两人份”和“晚餐两人份”,贴在不同的保鲜碗上。
做完这一切后,白童惜抬手伸了个懒腰,向上缩的睡衣顷刻将她那一截婀娜多姿的细腰暴露在身后男子眼际。
孟沛远心头禁不住蹿上了一把浴火,随即想到昨日已经把白童惜的身份公之于众,这意味着,今后无论对内还是对外,只要他想,他就再也不用对她止乎于理了!
大步走上前去,一把将背对着他的慵懒女人揽个满怀。
孟沛远顺势把下颚抵在她的肩上,呼吸烫着她的耳根,带着刚起床的倦态:“孟太太,我饿了……”
正在打包食物的白童惜,闻言把手里的炸虾塞进他口中:“吃吧。”
孟沛远叼着炸虾含糊不清的说:“可我还没有刷牙!”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过分优良的家教有可能会把一个人活活饿死。
轻叹口气,白童惜并不勉强他:“不想吃就吐出来吧,我以为你是刷完牙才下来的。”
孟沛远一咕噜把炸虾吃进肚子里,之后冲着白童惜咬耳朵:“孟太太,我骗你的,我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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