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既是愤怒又是心痛,她转身质问场上的那群大人:“南南脸上的伤是谁干的!”
大概是跟着孟沛远久了,潜移默化下,白童惜一旦生气,竟真有几分令人生畏的声势。
只见一个女人牵着自己儿子的手臂上前几步,冷冷的与白童惜对峙:“你看看我家豆子的脸,再看看豆子手上的咬痕,是不是比你儿子严重十倍?这全是你儿子的杰作!不对……”
小孩家长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下,盯着白童惜的脸直皱眉:“南南妈不是长你这样的,你是谁?”
白童惜毫不犹豫的说:“我是他的阿姨!”
对方家长嗤笑一声:“阿姨?不会是保姆吧?他爸妈呢,我要让他爸妈来跟我谈!”
白童惜:“他爸妈不在北城。”
对方家长:“哦,那你找一个能主事的过来,至少也要和南南有血缘关系的!”
白童惜头一次这么痛恨自己和孟沛远隐婚这个事实!要不然她就可以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是南南的亲阿姨了!
一个上了年纪,头发花白的老头几步来到白童惜跟前,正经道:“我是本校校长,在这奉劝你一句,赶紧让孩子的亲人过来吧,这件事说到底是南南的错,全班同学都看到是南南先动的手……”
白童惜面色凝重的说:“校长,给我点时间,我打个电话。”
校长点了点头,转身安抚起另一个受伤较重的孩子及他妈妈。
白童惜还能联系谁,当然只有孟沛远了,电话刚接通,就听见他高冷的问:“不是说要保持距离吗?上班时间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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