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沛远沉沉的说:“圈内谁不知道乔如生最爱钓鱼。”顿了顿,又问:“你来找他干什么?”
白童惜说了一句:“我上回在办公室和你提到的保健酒,就是乔先生名下的。”
孟沛远弹了下烟灰,淡淡开口:“生意不许再跟他谈下去了,听到没有。”
白童惜有点可惜的说:“乔先生的产品不错,我想……”
“我说不许就不许,很难听懂是吗?”像是被勾起了什么令人心烦的事,孟沛远把烟抽得更狠了。
白童惜按住他落下又抬起的手,小声的劝:“好好好,我听你的,烟别抽太多了,对身体不好的。”
她眼中的担心与妥协,叫他的心脏狠狠一缩,他猛地扯过她的身子,将她结结实实的按进了怀中。
低头,他用高挺的鼻梁轻轻磨蹭过她的粉颈,像个没有安全感的人:“孟太太,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不让你谈吗?”
感觉到他语气中微不可见的脆弱,她犹豫着抬手摸了两下他的头发。
孟沛远的头发尖有点硬,听说这种人心肠不够软,可能会让身边的人受伤。
白童惜非但不怕,反而笑道:“你是老板,我是员工,你说不谈了,那我就不谈了。”
片刻的失态后,孟沛远恢复了冷静。
像他这种久经磨砺的上位者,本就不应该轻易暴露出自己的真实情绪。
只是今天忽然见到乔如生,让过往的回忆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如果当初不是因为乔如生的儿子干的好事,他又怎么会和陆思璇分开呢!
泰安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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