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他想错了?
如果祁柏轩是个聪明人,虞珩越是表现的与他亲近,他越不该在这个时候要虞珩的东西。
慢慢积累拒绝的次数和价值,才能理直气壮的索要更贵重的东西。
纪新雪觉得祁柏轩在行大礼之前和行大礼之后,有很强烈的割裂感。
他有预感,弄明白祁柏轩身上的割裂感来源于哪里,就会明白英国公府为什么千方百计的阻止祁柏轩回长安。
虞珩立刻命青竹去百年参,如同闲话家常似的对祁柏轩道,“听闻弟弟妹妹们已经在近日抵达长安,您为什么不将他们带来?我还没见过他们,应该赏他们些见面礼。”
“不必。”祁柏轩眉宇间出现明显的褶皱,语速也比之前快了不少,“只是些庶出的孽障而已,如何与你相比?你不要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
虞珩下意识的想到暗自与他通信多年的祁株,起身表示对祁柏轩的尊敬,“孩儿谨记阿耶的教诲。”
祁柏轩昂头看向对他来说全然陌生的嫡长子,眼中的冷漠逐渐减少,主动问道,“你阿娘的牌位在何处?带我去看看。”
纪新雪抬起眼皮,暗道祁柏轩不要脸。
十二年生出九儿九女,居然还有脸去见鲁国公主。
“宗人府测算阿娘会在年底遇煞,昨日特意派人来暂时封存阿娘的牌位,等待明年再重新供奉阿娘。”虞珩低声答道。
祁柏轩刚变得温和的双眼再次凝结,沉默的盯着桌上的红橘,良久没有出声。
虞珩仍旧保持肃立承庭训的姿态,光明正大的抬头与纪新雪交换眼色,眉宇间的冷漠半点都不比祁柏轩少。
他对‘父亲’失望过太多次,已经没有任何期望。
纪新雪默默闭上嘴,咽回准备打圆场的话,盯着顺着窗户缝隙溜进屋内的光斑发呆。
祁柏轩......究竟是哪里奇怪......
好像处处都透着违和,又抓不到究竟是什么地方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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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