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顾四周,眼中浮现诧异,“松年呢?”
纪明通眼中的希望彻底破碎,气得别过头不看纪新雪。
纪成心不在焉的解释,“凤翔宫有要紧事,松年不能在外面耽搁太久。他看你久久未醒,先回宫了。”
纪新雪闻言,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
看来阿耶专门派太医给他诊脉,只是关心他而已。
否则松年不会在没听到诊断的时候,轻易离开。毕竟以太医们的圆滑,哪怕是相同的脉象,也能诊断出两个截然相反的结果。
陪坐末席的太医起身给纪新雪请安,委婉提出早些为纪新雪诊脉的请求。
纪新雪矜持的点头,在太医诊脉的过程中,不动声色的进行技术指导。
他抬手杵在额间,特意做出疲惫困顿的模样,缓声道,“也许是因为最近各处送来的文书突然变多,我睡得比从前晚,早上总是精神不济。”
太医凝神点头,眉宇间的凝重越来越浓郁。
半晌后,他满眼复杂的抬起头,“可否请殿下换只手?”
花厅内各怀心事的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放在纪新雪身上。
太医请平安脉,大多只是个流程。
只有发现病症却不能完全确定的时候,才会双手诊脉做比较。
纪新雪从善如流的用右手替换左手,朝满脸担心的虞珩投去安抚的目光。
最近两年的时间,他既要忙新税的事又快速抽条。
气虚、体虚、血虚都是很正常事,最多吃点固本培元的补药而已,正好能陪虞珩喝汤药。
太医借着摸脉的姿势,不动声色的观察纪新雪的脸色。
面色红润、双目有神......怎么才能引起殿下注意?
朱太医能凭借机遇成为安国公主府的府医,只为襄临郡王诊脉却能拿安国公主府和太医院的两份俸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