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好景不长,纪新雪体力越来越差,大老虎却紧追不舍,再次走投无路时,纪新雪凭着对大老虎恐惧爬到树上。
树上纪新雪和树下昂着头大老虎大眼瞪小眼,逐渐放松下来,心花怒放对着大老虎做了个鬼脸。
大老虎蹲坐在树下抬爪挠了挠下巴,忽然后退几步,猛地朝树上纪新雪扑了过去,竟然从树干中间位置开始往上爬。
纪新雪大惊失色,眼睁睁看着大老虎距离他越来越近......只能抓着身侧突然出现藤蔓,往不远处大树上条。
明明两颗大树之间隔着不近距离,纪新雪却轻而易举通过不知从何处而来藤蔓,跳到另外大树上。
已经迷失在梦境中纪新雪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抓着每次都恰到好处出现在他身侧树藤继续逃跑。
接连越过十几颗树后,纪新雪才回头找大老虎位置。
目之所及树上皆没有大老虎身影,趴在大树枝杈上也没在周围树下看到大老虎,纪新雪后知后觉感觉到疲惫,长长松了口气。
这口气还没彻底松完,始终保持警惕纪新雪突然浑身僵硬。
地上阴影......为什么像是虎形?
纪新雪猛地抬起头,熟悉大老虎背上长出覆盖长羽翅膀,正悬浮在他头上,面无表情盯着他。
发现纪新雪目光后,大老虎持续煽动翅膀,纪新雪用尽全力抓着树枝,仍旧没有逃脱被风吹到树顶命运,只能眼睁睁看着大老虎迈着优雅步伐靠近他,抬爪压在他脖颈上,张开血盆大口。
纪新雪突然睁开紧闭眼睛。
很好,没有老虎,只有不知为何正松松垮垮缠在他脖颈上锦被。
想来是他之前将自己埋入被中姿态过于奔放,才会导致这样后果。
纪新雪面无表情将绑架他被踹倒床尾,坚决不肯承认他是被大老虎吓醒。
今日在房中守着纪新雪人是彩石,她先给纪新雪倒了杯温水,然后才拿醒酒药丸子来。
纪新雪捏着眉心摇了摇头,果酒醇香浓厚,即便是不小心饮多也不会有酒宿后难受症状。
他不是因为昨日醉酒头痛,而是在愁如何面对大老虎......不!是在愁如何面对新帝。
思来想去,纪新雪觉得只有将昨日所说‘喂老虎’话付诸实践,才能窥得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