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虞珩已经认不出突然靠近纪新雪,岂不是会向踹宫人那般踹纪新雪?
纪新雪跑到虞珩身边,抓着虞珩手腕傻笑道,“这回他就带不走你了,除非将我也一起带走,让我阿耶揍他!”
虞珩不仅任由纪新雪靠近他,还敏锐将纪新雪挡在身后,警惕瞪着大步跑过去新帝,没被纪新雪握着手抓紧身侧椅子,大有新帝再靠近半步,他就要拎着椅子扣在新帝头上意思。
新帝不得不在虞珩无声威胁中停下脚步,他盯着纪新雪握着虞珩手腕手,再也笑不出来。
他们不是醉不认人,而是醉只认识对方?
仿佛是为了证实新帝猜测,纪新雪顺着虞珩目光看向新帝,眼中皆是好奇,好在没有再问‘你是谁’。
新帝不想自取其辱,忍下问纪新雪自己是谁想法,眯着眼睛问纪新雪,“你身边人是谁,你为什么拉着他?”
纪新雪笑嘻嘻道,“我好兄弟,我不拉着他,他会被豺狼欺负!我家有大老虎,不怕豺狼。”
新帝想起纪新雪刚才与虞珩说话,顿时明白纪新雪口中大老虎就是他,脸色变得复杂起来。
他试着往前半步,发现虞珩握着椅子手臂更加紧绷,立刻退到让虞珩觉得安全距离,“虞珩?”
虞珩见新帝退开,握着椅子手臂稍稍放松却始终没有松开,望向新帝目光也保持警惕,任凭新帝与他说什么都不肯有半分回应。
新帝揉了揉发痛额角,拉着身侧椅子,坐下与纪新雪搭话,“你认识他,他认识你吗?”
纪新雪无声瞪大眼睛,“怎么可能不认识?”
新帝挑起半边眉毛,冷酷无情道,“我不信。”
“啊。”纪新雪面露失望,沮丧垂下头,“好吧。”
始终没有反应虞珩似乎察觉到了纪新雪失望和沮丧,明明新帝已经坐下,没有再试图靠近他,他握着椅子手臂却再次紧绷,看向新帝目光也逐渐不善。
新帝想不通。
他明明没有饮酒,为什么也像是喝了假酒似在这里与两个醉鬼浪费时间?
正当他想起身离开时候,忽然见纪新雪从单手握着虞珩手腕变成双手握着虞珩手腕,满脸迟疑对虞珩道,“凤郎,我觉得那个人很眼熟。”
新帝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目光定定望着纪新雪和虞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