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会又是肯泰罗的肉吧?
“你们是训练家吗?”服务员笑道,
“今天店里来了一只西狮海壬,待会就可以听到它的演奏了。”
乐声清泉泻地般传来,路诚循声望向竖琴的方向。
一只体态发福的蓝色海狮,将自己蓝色的毛发扎成艺术家似的马尾。
湿滑的下尾浸泡在水桶里,立起上身,利用自己的触须和肥肥的白鳍扇动竖琴。
虽然很好听,但那块舞台已经变得湿漉漉了。
一只海狮给人演奏乐曲,大家还纷纷鼓掌,场面十分抽象。
“这里人均消费多少?”路诚冲卢凝低声道。
“一桌两千左右吧。”
还行。
望着余额里的二十五万,和可怜巴巴的六尾,路诚一咬牙。
“服务员,再来一份莓莓果冰淇淋。”
“有什么辣味的食物吗?”
“我还要一份金属餐具!”
吃完后,卢凝便同路诚告别了。
她的话果然不假,走了不到一条街,便拐进了一个高档小区。
万恶的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