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萧子赫冷冷的吐出一个字,震慑全场。
萧肃一横眉一冷眼,“啪”的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怎么跟你妈说话的?”
萧子赫笑了。
那样的笑,格外苦涩。
“直到现在,你们还想瞒我什么?”他问。
“赫儿……”
见儿子这样,叶舒曼心痛无比。
萧子赫闭了闭眼,眨掉眼珠上那层薄薄的水气,叶舒曼却再也忍不住了。
她“哇”的一声痛哭出来,让萧肃也不知所措起来。
因为哭了太长的时间,叶舒曼终于花光了所有的力气,再次昏了过去。
病房里安静一片,只能听得见滴滴的仪器声。
叶舒曼挂着点滴在病床|上沉睡着,萧子赫与萧肃则是坐在空旷的过道里不停的吸着烟。
两父子到底是有多久没有如此这般静坐,恐怕连他们自己都不记得了。
丢下手中的烟蒂,萧肃终于肯心平气和的开口说话了。
他问萧子赫:“你知道我跟你妈妈是怎样才生出你的吗?”
萧子赫不语,只是一个劲的吸着烟。
半晌之后,他才幽幽吐出几个字,“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