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冢海收到张玲玲信的时候就感觉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作为一起长大的朋友,他也一直都知道张玲玲的心中所想,而一直以来都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他都当知青这么好几年了,也不见她给自己写信问候,如今沈南宸才刚回城,她给自己的信就到了。
这种巧合的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发生的。
虽然信上没有关于沈南宸结婚的事情,这种掩耳盗铃的事情逃不过李冢海的眼睛。
他在信上特意提了沈南宸和楚桑榆的婚事,又添油加醋说两个人是如何的相爱。
他相信,只要她见了自己写的信,就不会再给写信了,一劳永逸。
果然!
张玲玲在看完李冢海的回信,一气之下就将信纸撕个稀巴烂。
又回想在沈家的时候自己受到的尴尬与屈辱,心中对楚桑榆的厌恶又加深了一分。
“奶奶,你肩膀平时没事就应该多按一按,要不然以后会很容易形成病灶的。”
“啥,桑榆,啥灶?”知道奶奶听不懂,她也不敢再多解释,怕解释多了反而解释不清了。
连帮着两个人按摩,楚桑榆的胳膊根本就抬不起来了,但是她还有今天的学习计划没有完成。
花花本想跟着她回房间,可却被奶奶直接抱了起来。
“红梅,你在家好好歇着,我带着花花出去溜溜。”一听到可以出去遛弯,花花马上就把楚桑榆抛到脑后了。
“楚桑榆,你以为你现在和所有人处好关系就能在沈家立足了?你太天真了,你现在就是矗立于悬崖的边缘,而将你推去深渊的便是你身旁的那只狗。”
张玲玲在国外的时候恰好认识一位兽医,此兽医名叫艾伯特。
他并不是研究怎么救助小动物,反而是喜欢研究怎么才能让宠物陷入癫狂的状态。
他喜欢张玲玲,就把自己研究出来能让小动物癫狂的药剂送给了张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