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桑榆今天回家时,沈南宸已经回来了。
沈南宸正站在炉子前面看粥,听到楚桑榆回来,回头看了她一眼,就立刻转回去了。
脸上的伤虽然不重,但还是很明显的。尽管沈南宸有意回避,楚桑榆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脸上的淤青。
楚桑榆本来蹲在地上,给花花挠肚皮,看到沈南宸的脸,立刻跑到他身旁询问:“你为什么和张普飞打架。”
沈南宸没想到事情传的那么快,愣了愣,“就是有一点误会。”
“什么误会大到会打起来?”楚桑榆不相信会这么简单,“不过话说回来,以你的身手,居然还挂了彩?张普飞什么样?吐血了吗?”
“没有,张普飞一点事情都没有。”沈南宸嘴角微微勾起,“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讨厌张普飞。”
“以前只是表现的不明显而已。”楚桑榆嘴上解释,其实在腹诽,《帝国》里对于张普飞描述基本停留在沈南宸回城之前。在书快结尾的部分才有那么一两句的描述,大概……好像是生意破产之类的。
所以在之前的时候,她也没有太在意张普飞。
楚桑榆今日卫生所没有特别忙,一下午的时间,全都用在了抄写传单上。
这传单不能应付公事,必须要一笔一划,认真得写,一个错字都不能有。写了一下午,此时的手已经有些使不上力气了。
吃饭的时候,楚桑榆筷子有些拿不稳。沈南宸看在眼里,但是他昨天也是抄到了半夜,也是夹菜端碗时会手抖。
俩人都是费劲得用着筷子,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闲扯。
楚桑榆给沈南宸讲今天来卫生所的那位大娘,沈南宸给楚桑榆讲今日打架时候遇上市长来审查,他和张普飞一起挨了训。
“真不公平,明明挨打的是你,你连手都没有还,怎么还一起挨训。”楚桑榆不平,“就应该把张普飞抓起来,对,我应该去告张普飞,他前几天一直骚扰我!”
新仇旧怨一起算,让张普飞进监狱才好。
“那警察问你,你前几天怎么不去告?你怎么回答?”沈南宸宽慰他,“今天的事,他可能会不轻不重的被惩罚。但是以他的性格,总会惹出其他的事情,总有人会收拾她的。”
“但是这要等多久,”楚桑略有些泄气,“你说我当时怎么没想过要告他呢!他要是再来骚扰我,我就拽着他去派出所。”
“别想这些了,省的生闷气。”沈南宸抖着手给楚桑榆夹菜,“待会儿还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