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决不能让他们把郢之轩带去暗门。
暗门,是有去无回的地方啊!
世人皆知,但凡是与暗门结仇或是被暗门追杀之人,只要被带去了暗门暗部就没有能活着出来的。暗门的暗部,就是地狱,就是森罗殿,活人一概有去无回,出来的都是不会讲话的——死人。
暗斯魅一把钳住我的手臂,拖到他的眼前,“你别想上去。”
“你这个恶魔,你给我放开。”我扭着已然红肿的手臂,试图挣扎出他的钳制。
“魅,放开,倾儿的手都被你抓得红了。”龙熙澈不忍心的上前劝说。
他现在恨不得把那个男人千刀万剐,但是他却舍不得倾儿受伤,倾儿身体刚有好转,魅这样状态非伤着倾儿不可。
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肯定是那个郢之轩主动,一定是!一定是道貌岸然的他勾引了倾儿,倾儿最近神智虽有所好转但仍是时好时坏,他一定是趁今天他们无人在借机诱骗了倾儿。
对!
一定是这样。
一定是。
龙熙澈使命为叶倾想着推脱之词,他不相信,他绝不相信那个冷然淡定的倾儿会是这样的女人,他绝不承认倾儿会主动勾引那个老男人。(嘿嘿,倾儿二十二岁,龙他们也就二十五六岁,相对于三十几岁的郢之轩,郢子的确是老男人了……嘎嘎……)
一直在门口与暗斯邪并排而站的红泽殇同是神色复杂,左右斗争之下,他终是走上前,按住暗斯魅紧箍的手,摇头示意暗斯魅放手。
暗斯邪仍是定定地站在那里一发不语,全身散发的气势透着一股薄情和狠厉,那双黑曜石般暗沉的眼瞳似狼般阴邪而透亮,让人琢磨不透此刻的他在想些什么。
似血残狼般的绿光一散而逝,只见暗斯魅手臂大力一甩,我便呈抛物线一般被他扔到了柔软的在床上。
他踱步上前,微弯下腰,白皙却有着薄茧的拇指和食指以轻柔却让我挣脱不开的力道捏住我脸颊的两侧,“说,是不是真如你所说他是被你勾引的?”
“是,是我勾引他的,这件事与他无关,你快放了他。”对上他的绿眸,我毫不示弱地一口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