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妈说你怀孕了,据我推算肯定不是你被宫岛千惠子抓去那时有的,莫非是更早时你那几天的失踪……”
“我想这还轮不到你管吧!”我冷冷地打断他自我妄断的推测,虽然他说对了但……但凡是他安排的人我以后不想再和他们多加牵扯,更况且,他、死了!
他是,吴妈也是。
“那晚的黑衣人是你?”
“是。”
他虽装作很平静,但我仍能看出他眼底的那丝心痛,是为我而痛吗?可,那又能怎样呢?
“还是很谢谢你那天能救我,不过,以后我们不要再有所牵扯为好。他……已经死了,暗杀可以解散了,你也可以不必在坚守这份“工作”。话里不无一丝嘲讽。
我并不知道那时的随倾并不知道我就是衣叶倾,衣胜天的女儿,根本毫无工作一说。
他没有辩解,只是神色难辨,说不清是欢喜还是难过,也许都有吧。
随倾黑深的眼眸更加幽暗难懂,他就那样定定地看着我,沉默着,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没有打扰,也定定地望着眼前之人。
我们本只有几面之缘,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交集。但,他是护卫,所以他出于职责进入我的生命;而我,作为那个被救之人,深刻地记住了他。但,也源于护卫一职,我和他必要结束。
半晌,他轻而坚定地说:“直到死我都不会离开你。”
忽而一阵凉风掠来,刮起簌簌的枝响,吹落了最后几片冬日里唯一可见的黄叶,画面沉淀。
而,那句话飘散在风里。
我只知道,画面定格下,这是冬日里最后的时刻。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除非死否则我永远都是你的护卫。”这是他的信念,这是他的决定,这是他小时见过她时就发的誓言——永志不变。
说不清心里的味道,五味杂然,就不知酸甜苦辣咸到底是哪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