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跟我打牌做手脚,害了输钱的!”那位高大的汉子周树根喊了起来,引来围观的人一阵哗然。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们可从来不会赌博!”那位年轻人一脸凶相盯着周周树根。
沈小峰哑然一笑,这个周树根真是半辈子活到猪身上去了,明明有记者在采访,竟然还爆出自己参与赌博的事情,是嫌命长想要在牢房里坐一段时间吗?
“明明就是赌钱!这账不算的!”周树根的儿子也喊了起来,年轻人仍旧矢口否认有赌博这一回事,两边开始对刚。
沈小峰顿时有些想笑,原来是想利用赌博违法来消除这笔债务,但是这可能吗?就算法院最后判决债务不成立,这家人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能借出二十万的人,那就有办法拿回来这二十万。
两边争论了几分钟,把采访环节给打乱了,围观起哄的人也开始吵闹了起来,最后那年轻人恶狠狠对着周树根道:“这钱不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话我就放你这了!”说完后他就带着人离开。
他们是一群瘟神,村民们纷纷让开一条路不敢碰他们的霉头。
要债的人离开后,周树根父子两又跟记者开始吐苦水,总之就是一个意思,钱是赌博输的,应该不作数,作数也换不起,要么就只能求助基金会。
提到了基金会,沈小峰心头冷了下来,不再看热闹了,他和温存安说了一句,便叫上了村长,一起走了过去。
“大叔,我就是基金会的负责人,你现在还想要跟我要钱是不是?”沈小峰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老根,这位老总就是捐钱给你们家的人,你还不谢谢人家!”村长急忙说道。
“老总!”周树根盯着沈小峰看了还一会儿,顿时大怒,指着沈小峰对记者喊了起来:“就是这个人,捐了钱又想拿回去,有这样的人吗?”
此时,摄像机不偏不倚对着了沈小峰,记者的话筒也转了过来,笑眯眯地说道:“您好,我是安远县电视台的记者,您就是捐钱给周树根家的老兵基金会的负责人吗?”
“我是。”沈小峰淡淡地说了一句,看了眼摄像机道:“把这个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