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心里到底是有些小沸腾,不能保持蛋腚,人就回到客厅摸摸索索,不愿回房间。老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谁啊?”
我回:“找错门了。”又怕她觉得怪异,就干脆坐在沙发上拿着苹果刀有一下没一下的削着手里的苹果。
一阵寂静后,门铃又开始规律的响起来。
我假装听不到,继续削苹果,老妈吼:“开门去!”
我诚挚看她,表情极其认真:“老妈,不用理,这是幻觉,这一切都是幻觉!”
“啪!”老妈扔过来一只拖鞋:“幻觉个屁,吵死了,开门去!”
我摸着可能被砸扁的鼻子委委屈屈的去开门。
果然还是他,我是万万不敢让他进家里来的,只好自己出去。
他依旧是不说话,只神情冷峻的看着我,惯性的,我屈服在挤威之下,低着头不敢动。可是转念一想,明明错的不是我,又挺起胸脯,气势汹汹的看着他。
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他先开口:“为什么忽然跑回来?”
我挑眉:“我高兴,我乐意,常回家看看不行么?”
他抿了抿唇,问:“什么时候回去?”
我忍不住鄙视地看他,你说你一奸夫怎么跟穷摇阿姨书里的男主一样无耻呢,你偷个人还这么光明正大理直气壮呢?可惜我不是你家圣母小三,忍不住冷哼:“你是我什么人,我什么时候回去你管得着么?”
他额头上青筋跳了跳,却没发作,只是提醒:“你没辞职。”
我点头:“是没辞职,可是我乐意赔钱,你有事请找我律师,我很忙,没空陪你唠嗑,慢走不送。”
说着,我就转身要开门回去。
他语气压抑:“跟我回去。”
“回去?”我转身,冷冷看着他,一如他曾经那样一字一句地问我:“你配吗?”
俗话说得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