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声音都颤了,越说越觉得自己不容易,到后来都快成嚎了。
他看着我,眼中有些我明白的光芒闪过,却只是沉默。
我还是站着的姿势,情绪发泄完了也觉得有些尴尬,开始后悔,刚刚吼完不如直接甩门走了,还有点气势。现在这样,他坚持闷葫芦不开口,我总不能再吼一通吧。
幸好这时桌子上我手机开始铃声大作,近段时间我从没觉得这铃声这么欢快。
……来自天堂的铃声。
手刚放上去,就傻了。
屏幕上大头贴的人抿着唇很不耐烦的样子。
这是我威逼利诱非要拍下来的宋子言。
……来自地狱的铃声。
我手放在上面不敢接。
没有人说话,只有那铃声一遍遍的响起,苏亚文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看他,最终目光都不断震动的手机上。
其实我也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么不接反而显得我心虚了,于是我手一握,就想拿起来。
斜横过来一只手按住我,苏亚文看着我摇头:“不要接。”
手机在手下不停的震动,我手心里像是沁出了汗,而手背上的汗是他的。
手机响了很久,终于安静了下来。
我脑袋有一种本能,只要遇到比较复杂混乱的情况,就直接一个反应,溜。
我抽回手,把手机放进包里,跟他告辞:“也挺晚了,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