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还是笑眯眯的,声音也轻,像在谈天气:“她说,罗曼琳跟她爸妈演了两个月的贞洁烈女,说不干就不干了,她什么都不知道,越家就趁火打了劫,要是一开始罗家不装坚决支持江家,现在跟你结婚的,就是她。”
话差不多就是那么个意思,也挺好理解。
江明月说:“没事,醉话没人当真。”
“真没事?”
“没事。”江明月拍了他一把,真心实意道,“他家不是皇帝,我也不是宫女,哪那么多气受。”
程夜心笑了一下,想说的话说了,终于不用拐弯抹角,跟江明月在图书馆门口过了几招,一溜烟跑了。
下午回家之前,江明月去温室看了一眼,三个男生拿钱利索,干活也很利索,但可能是温室还来过实验室的人,他们已经知道江明月不是助教,嚷着让他还那几句白叫的老师。
江明月笑着走了,让他们也去吃饭,明天再过来。
他在小区东南边的假山旁边溜达,碰上二十二楼的老太太。
两人一起转了会儿,老太太要回去,江明月也说不出有事,只好也跟着回去。
路上,老太太沉吟再三,问他:“没再跟大老板闹别扭吧?”
江明月赶忙说:“没有。”
老太太道:“大老板在外面就够烦心,回家还是少受点气,不然怪可怜的。”
江明月笑着说:“那要是他给我气受呢?”
老太太抓着他的手走路,摇头笃定道:“不可能,我一看就知道,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