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官员,他都已经在慢慢打点,只要镇远侯一死,他周天恒就可以一步登天。若是失败了,他也不会丢掉‘性’命,最多连降几级而已。而当时的他,在朝中已经有了一点根基。
这样的赌注,他何乐而不为?
“皇上,当年镇远侯通敌卖国,苏君墨既是苏焕瑜的亲生儿子,那么应当押入大牢。”
真是没想到,世事无常,今日告他周天恒的,竟然会是自己的外甥。
更没想到的是,他周天恒的妹妹竟然嫁给了是镇远侯的苏老爷。可是苏老爷你又知不知道事实的真相究竟是什么呢,他想,这辈子他应该也不会知道。
乔阁老瞧了半天,终究只是叹了一口长气,唉,这都是先皇做的孽啊,都是周天恒做的孽啊。
他见过镇远侯,所以在见到君墨的时候才会将他收为关‘门’弟子。原因,自然是因为当年他只能够眼睁睁看着镇远侯府所有人下狱。他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
“丞相莫急,你既然说证据确凿那又何必担心苏三公子在这里为镇远侯府伸冤呢?”
龙瑾天此刻态度也正了几分,他也曾经翻阅过当年父皇所叛下的案子,觉得疑点颇多。可是父皇却是一心以为镇远侯通敌叛国,将镇远侯府所有人斩首示众。
杨昭君也十分好奇,她知道她这夫君神通广大,可是毕竟案子都已经过了十几年,找证据也十分困难。可是苏三公子却是不慌不‘乱’,赫然是成竹在‘胸’。
“你确定?你确定你手上真的有足够的证据,真的能够打垮丞相,为镇远侯府伸冤?”
苏三公子一笑,她这娘子,总算是知道为她担心了。可是现在可不是打情骂俏的时候,就算是要打情骂俏也是等一切风雨过去之后。
眼神坚定的看着龙椅之上的龙瑾天,他苏君墨,可是从来不做没有任何把握的事情。他既然出现在这儿,那么就一定有那个能力整倒丞相。
“回皇上的话,草民的确句句属实,是丞相陷害我镇远侯府。若皇上不信,只需再等片刻就好。”
龙瑾天点了点头,时间,他有的是。十几年他都等过来了,岂会在乎等这么一会儿功夫。直视苏三公子的眼眸,怪不得她总觉得苏君墨不寻常,原来,竟然是镇远侯的儿子。
还有他的眼神坚定,自信十足,分明是有将丞相置于死地的把握。方才小书童的只不过是开胃菜,如今这个,才真正的是杀手锏。
陷害朝中重臣,这份罪名,加上贪污,他就是想要留着丞相这条狗命也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