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做之事都是为了自己,她杨昭君自问她可不是什么心怀天下的‘女’子,她的心很小,里面只住满了她所在乎的人。
而天下太大,她懒得去理会,再者,作为一个小小的商贾之‘女’,这国家大事也轮不到她来‘操’心。
之所以冠冕堂皇这么说,依旧还是为了她自己。
“哈哈哈……,你这小丫头果然是心怀天下,让多少男子都得汗颜。”
乔阁老仰天大笑,眼角皱纹乍现。
多少年了,他这辈子都没有如这般开怀大笑过。
唯一的一次,也仅仅是在收君墨为徒而已。
这下,可真是有意思了,君墨那等男子,娶了杨昭君这等‘女’子,也不知是该惆怅还是欢喜。
君墨淡泊名利,尊师重道。
然而面前这‘女’子,却是诡计多端,丝毫不将世间礼法道义放在眼里。
虽然口口声声义正言辞,满口仁义道德,可是他乔阁老又怎么会看不出来,面前这‘女’子,根本就不讲三纲五常,不谈礼义廉耻。
他这辈子被礼法锁了一辈子,可是都头来,老天却给了他徒弟一个肆意妄为的‘女’子,虽然看似与君墨极为不匹配,可实则,却是匹配到了极点。
这‘女’子的身上,有一股他这辈子都做不到的洒脱随意。
而这一点,也正是他欣赏的地方。
人,总在羡慕那些他不能得到的,他乔阁老这辈子子,名利双收,身居高位,唯一得不到的就是杨昭君身上那股子洒脱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