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是贪图荣华的‘女’子吗?
不,她绝不是。
只是,这件事,她真的也没有任何法子吗?
冬芝喜颜于‘色’,陈管事也是松了口气,看着杨昭君一步步向着大厅走进。
好了,现在好了,不管仪静小姐和二公子有没有染,如今婚事已成定局,没得转圜的余地。
风,无声。
大厅里面,也是鸦雀无声。
杨昭君每走一步,都犹如行走在剑刃上。
从她选择重振杨府,为爹娘洗刷冤屈的这条路开始,她便清楚,她已经时时刻刻走在剑刃上挣扎。
即使前面是锋利无比的刃,她也会眼也不眨走上去。
正在这时,‘门’外的吵杂声越来越大,而杨昭君正好透过雕‘花’缕空的窗‘花’缝隙处,清晰的看见原禄惊慌失措的模样,心里也有几分疑‘惑’。
原禄是陆子墨身边的奴才,能够让原禄如此惊慌失措的人还会有谁?
联想起‘门’外的吵杂声,杨昭君眼神一亮。
会不会,这件事情还有些转圜的余地?
会不会,她还有另一条路可以走?
顿时,杨昭君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陈管事。
“陈管事,外面何事如此吵闹?难道不知道这里是丞相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