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丞相刚收了一位义‘女’仪静小姐,而且正待字闺中,到了许人的年纪?”
王媒婆也没跟丞相打过‘交’道,来的时候,只听说丞相这人极为‘精’明,‘性’子不好捉‘摸’。她当媒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深沉的人。
“王媒婆,你可真是消息灵通,我也是到今儿个才知道的。”
说话的,是李媒婆。
李媒婆打扮透着俗气,贴别是那张涂了铅粉的老脸,此刻白的跟纸一样,活像是棺材里跳出来的。
李媒婆瞪了王媒婆一眼,今儿个来丞相府的媒婆,可都是冲着仪静小姐来的,别当王婆子心里的盘算她不知道。
昨儿个礼部‘侍’郎突然派人去找王媒婆,为的,还不是想娶了仪静小姐,趁机巴上丞相这棵大树。
正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她们这些做媒婆的一样,他们这些官场的,那就更加需要了。
“哟,李媒婆,你这可是太不重视丞相了啊。丞相收义‘女’,那可是轰动京都的事儿,比当今圣上选妃的排场可差不了多少,你竟然到今儿个才知道,真不知你这当了几十年的媒婆是怎么过来的。”
王媒婆瞪了李媒婆一眼,想跟她抢生意,也要看看她王媒婆同不同意。
大厅内,媒婆们争先抢后的声音还在继续,齐峥康百无聊赖的掏了掏耳朵。
唉,陆子墨也真够沉得住气的,这一个一个的媒婆上前,一人说几句,这得说到什么时候啊。
而且,到目前为止,都已经说了几十个官宦人家的公子哥儿啦。
轻敲着手指,齐峥康毅然起身,负手而立。
磁‘性’低沉的声音出声,明朗有力。
“在下齐峥康,代表子墨兄上‘门’提亲。子墨兄乃是当朝陆侯爷唯一的嫡子,不日后,将会继承陆侯爷的位置,成为最年轻的的侯爷。子墨兄雍雅华贵,貌胜潘安,文武全才,又是圣上身边的重臣。仪静小姐仪态万方,风华绝代,与我子墨兄乃是天造地设。丞相,你就成了这‘门’好亲事吧。”
众人一片哗然,小侯爷,竟然是小侯爷上‘门’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