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起来,于情于理,郑副将对爹忠心耿耿,甚至丢了‘性’命,他身为爹的儿子,照苏郑娉婷自然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再者,对于郑娉婷,除了利用之外,他心里也藏着几分怜惜之情。
所以,他选择了不解释。
在这件事情,他的确是负了娘子。
可是从今以后,他绝不会再辜负娘子,只是不知道,她还会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杨府冤案的事情,目前,也就成了他与娘子之间唯一仅有的联系。
“你是怎么闻到血腥味的?”
不过简单的皮‘肉’伤罢了,血腥味应该不浓。
而他们两人之间隔得有些远,打从一开始进来她就发现了自己受伤,这份敏锐,就连厄明都及不上。
合着,人家刚才想开口是想问自己这个问题来着。
杨昭君眼眸微转,敛尽心思,仿若刚才那一瞬间的失神根本就不存在一般。打量着苏三公子清冷的面庞,杨昭君心里微动。
他倒是能够忍,一个富家公子,竟然受了也能够不叫一声痛。
也是,人家可是骠骑大将军的嫡子,又是江南人人称赞的谪仙,这么一点小伤就叫痛是在太没形象了一点。
既然人家问了,她总不可能装作没听见。
“你别忘了,我可是长期待在净月庵的。”
以前待在那等清净干净的地方,对于血腥自然要比常人来的更敏锐一些。
闻言,苏三公子宠溺的一勾‘唇’,他倒是忘了,他这娘子成婚之前可是天天都要在净月庵待一早上的。
净月庵乃是佛‘门’境地,若是长期待着,对于血腥之气必然也是极为敏感的。
看着杨昭君的一举一动,仿若是因为此举有多自豪一般,看在苏三公子的眼中,便更是多了几分可爱。
有时候他在批阅账簿的时候,都会因为这个小妻子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