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桶刚好滚到了杨昭君面前,沾了一点水渍,溅湿了杨昭君的衣袍。站在外面,杨昭君隔着屏风看着里面的身影呆愣,身材修长壮硕,绝不是冬芝。迈着步子走进去,杨昭君看着在房内踌躇的杨若枫。
浴桶内,红‘色’‘花’瓣散开的十分均匀,将整个水面遮住,木桶内也冒着热气。杨昭君没看愣住的杨若枫一眼,而是走上前探下身子试了试热水的温度,不由得满意勾‘唇’。杨若枫估计是头一次做这种伺候‘女’子的事情吧,若不然怎会如此手忙脚‘乱’。不过做的不错,水温刚刚好,就连‘花’瓣也知道散开均匀,看来这杨若枫倒是一个细心的男子。闻着香气,杨昭君显然是舒服了不少,也并未觉得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处于一室有何不妥。
反倒是杨若枫见她如此坦‘荡’,心里有几分不自然,眸光看了一眼杨昭君。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杨昭君将青丝放下来的模样,不由得有几分惊‘艳’。
一身男子衣袍显得她有几分较娇俏,青丝因为她倾身而下探测水温的动作有几缕披在肩头,杨腰宫眉,皓齿青蛾,殷桃小口透着几分‘欲’拒还迎袅袅媚态。一双玲珑眼带三分苏盼,四分妖妩,尤其是那股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慵慵懒懒让人打从心底觉得舒服。
一时间,杨若枫景看得有几分痴‘迷’,久久难以回神。
“没想到表兄倒是个心细的男子,若哪一日娶得娇妻,简直就是这位‘女’子的福气。有一个如此会准备洗澡水的夫君,这‘女’子还不得幸福死。”
杨昭君一笑,如同平静的湖面上突然而来卷起一团秋水,生生将其打‘乱’。看着杨若枫失神的模样,有几分不解,这位表兄又在想什么?
她倜傥的话语唤回了杨若枫,杨若枫见面前的‘女’子,竟有几分双颊泛红。随即又立马皱起眉来,他怎么听着她话里的意思好像是在调戏自己似的。当下看了一眼杨昭君,躬身走出去将‘门’给关上。
见杨若枫走了,杨昭君这才伸手褪下身上的衣服,顺便还拿在鼻尖嗅了嗅。这几日放在那个小房子里,都窝出了味道来。小‘腿’白皙匀称,杨昭君踏入浴桶之中缓缓蹲下身子,热水包裹全身,不由得舒服的呻‘吟’了声儿。果然,还是家里好啊。
说起家里,杨昭君不由得有几分失神,杨府被查封至今,不知道何时才能够重见天日?而杨府生意上的事情,也不知道如何了?这几日她就一直待在江南贡院里面,根本与外界无法取得联系,等会儿还得让李管家那账本过来给她看看才是。还有那三份账本,她都必须要亲自过目才行,只有她找不到任何问题了,才能够确保在冯文海的手上不会出任何问题。之前都是由自己向冯文海禀告的情况,如今都已经过去了快到一个月的时间了,也是该向冯文海拿出实据了。
泡了约半个时辰,水温也已经慢慢退却,杨昭君也从浴桶中走了出来。伸手拿过干净的布擦拭着洁白如‘玉’的身子,将水渍全部擦干,这才注意到旁边放着的衣服。冬芝最近是怎么了,怎么今日给自己准备了身儿‘女’装?不过也没关系,她也好久都没有穿‘女’装了,而且又不用出去,不怕会被人认出来。
换上衣服,杨昭君披散着湿发走出来。恰巧,冬芝这时正从外面走回来。她想着,小姐这几日待在江南贡院里边儿,肯定比不得她平日里给她特地去穗安楼所买的点心,便急匆匆的买了一些。
冬芝走上楼伸手推开‘门’,便看见坐在梳妆台正打理着湿发的杨昭君,再见她一身‘女’装的模样,当下一笑。
“小姐还是穿‘女’装的模样最为动人,我给你买了好些穗安楼的点心呢。”
“下次别自作主张了。”虽然她也很喜欢穿‘女’装,但是也只能够在绸缎庄的时候穿穿,冬芝和李管家不是外人,她也不怕。